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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宗教專家:法輪功欲從我身上攝取“德”(二)

發布日期:2015年08月26日   文章來源:凱風網   作者:詹姆斯·R·路易斯 孫亮(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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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者按:挪威北極大學宗教學教授詹姆斯·R·路易斯曾是法輪功支持者,但是法輪功對他及一名澳大利亞學者無休止的郵件騷擾改變了他的看法。通過對李洪志教義及法輪功成員言行的對照研究,他得出結論:法輪功有著黑暗的、不為人知的、壓制異議的粗暴手段。法輪功靠大嗓門來粗暴干涉他人對其的批判,他們從不愿意包容他人觀點,而且還把自己的觀點在互聯網上漫天傳播。法輪功壓制異議的做法與李洪志神秘的“業力論”息息相關,該理論還鼓動習練者去主動尋求受迫害和殉教。以下是詹姆斯·R·路易斯首發于凱風網的研究論文《法輪功欲從我身上攝取“德”——李洪志的受迫害與殉教的神秘教義是如何鼓動法輪功威脅學術自由的》。

  《法輪功欲從我身上攝取“德”》(第一部分)

  ……

  同時,盡管有暗示法輪功習練者完全認可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是他們的精神領袖,但在錄像片《法輪功:真實的故事》中,有三到四分鐘的時間卻在否認法輪功存在領導人物。聲稱沒有領導人物,似乎是基于該組織沒有傳統的組織架構這一事實(注8)。然而,盡管如此,法輪功在各個層級都有人充當領導:

  (該組織架構包括)以信息時代全球互聯絡網為特征的“草根社會反抗網絡”(Castells 1997),它極具紀律性,與列寧主義架構類類似,即地方組織通過與之相應的不同層級的領導網絡聯系起來,這種形式在農民起義和在上世紀20年代及30年代中國共產黨革命期間曾被廣泛使用。(Zhao 2003, 216)

  盡管法輪功刻意否認李洪志插手該組織的日常管理,但在法輪功被政府取締之前,李大師似乎在一夜之間便能動員數千名法輪功習練者參加大規模示威游行:

  輔導站網絡的站長們受到鼓動,他們組織習練者通過公開示威來反擊媒體或官方對法輪功的批判。這種反抗選擇在公共場所,規模宏大,場面壯觀,數千名有組織的習練者可在關鍵時刻和地點出現,“講真相”、要求發表批判文章的報紙道歉、更正或召回流通中的相關報紙。這類事情以前在共產黨中國從來沒出現過:由各個社會階層和各個地區的數百萬潛在好斗分子組成一張網絡,公然在公共場所展示實力,對抗媒體。(Palmer 2007,252)

  李洪志擁有無可爭議權威的另一例子是,他可以立即罷免“北京法輪功總站的一個負責人,因他呆在家中沒有參加示威游行”(Palmer 2007, 254)。

  該節目中至少還有一個主題也在誤導觀眾,即李大師的“末日論”。在《法輪功:真實的故事》的后半部分,顯示在某處有人正在現場翻譯李洪志的談話。李洪志一概否認他在傳授“末日論”,而進入我課堂的法輪功習練者也附和同樣的觀點。但是,鑒于李洪志有著“路人皆知的末日論”言論,有關李洪志否認末日論這種說法極不準確。舉例來說,他宣稱:

  我們這個宇宙每次經過了久遠年代以后,都會發生一起宇宙的大災難。這一場災難就使宇宙中的一切,包括星球都能夠毀滅,宇宙中的一切生命都可以毀滅……(Palmer 2007, 226)

  李洪志在美國早期講法時(確切地說是在法輪功被中國政府取締之前)曾斷言,發生大災難的根本原因在于道德淪喪,接著他還花了一定時間對當今社會的道德淪喪的現象進行了描述,例如:

  人類的道德觀念發生了變化,中國也出現了同性戀、吸毒、販毒、黑社會、性解放、妓女,簡直不得了!有人說土包子開花更厲害。他沒有約束,他什么都敢干。(李洪志,1996)

  這段話的含義,當然就是說我們現在如此墮落,新的世界末日就在眼前。這種末日論幾乎從一開始起,亦即在法輪功被取締前數年,一直是李洪志教義的重要一部分。此外,我想指出的是,當批評者們指出要當心李大師的反對同性戀和女權主義(Palmer 2001,8)、搖滾音樂和“混血兒”(李洪志《轉法輪》,1997)教義后,許多法輪功曾經的朋友隨之與法輪功保持了距離。還有許多法輪功曾經的崇拜者,當他們了解到李大師天方夜譚式“陰謀論”,即會變形的外星人將把人類帶回他們所在的星球當“寵物”飼養(Palmer 2001),這些外星人還將利用不道德的、假的“科學”宗教來接管地球(Dowell 1999)時,也開始站在了法輪功的對立面。舉例來說,舊金山的議員們就因了解到李洪志的同性戀和種族言論而取消了對李洪志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Lubman 2001)(注9)。

  我經常研究那些其領導人具有此類反進步社會觀點的組織,因此坦率來說,我并沒有覺得李洪志的上述教義有什么驚世駭俗之處。當我深入研究法輪功后,真正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李洪志大師的教義,即鼓勵弟子尋求“受迫害”(即使不是公開殉教):

  法輪功的精進弟子不怕遭受迫害,他們甚至想通過過激舉動刻意尋求迫害:迫害正好證實了他們的教義,并能進一步替他們實現李洪志所承諾的圓滿。(Palmer 2001, 17)

  在對法輪功的轉化模式研究中,蘇珊·帕瑪(Susan Palmer)——注意不要將她與大衛·帕瑪(David Palmer)搞混——指出,加入法輪功后,法輪功最終會“要求習練者參加抗議中國政府對法輪功迫害的公開示威活動”(2003,254)。面對壓迫進行反抗能建立習練者的“心性”(或者說精神力量),該理論是建立在對“業力”的準物質解釋的基礎上。李洪志教導說,其他宗教所稱的“善業”,是一種白色物質,亦即“德”,與之相對應,“惡業”是一種黑色物質,李洪志稱其稱為“業力”。在與警察或其他鎮壓者對峙中,會發生一種精神吸血鬼模式的轉化模式:

  李說,“當有人拳打另外一個人時,他就將白色物質(即“德”)拋送給被毆打者,而他本人身體騰出的部分就會充滿黑色物質(即“業力”)”。這點很重要,它從某方面解釋了為什么法輪功習練者愿意去中國的公共場所去做那些可能招致他們被逮捕的事情,亦即法輪功所說的“被野蠻對待”。如果警察毆打你,他的“德”就會傳送到你身上,而“業力”就會填充他身體里“德”所留下的空間。如此一來,你贏了,他輸了。(Penny 2001)

  這種業力轉化過程的秘笈促使法輪功弟子“主動尋求”受迫害,所以很顯然,實際上是法輪功弟子在攻擊警察,而不是警察攻擊法輪功弟子,而且是法輪功弟子獲得了勝利。這是法輪功所謂“忍”的陰暗面。當得到這整套理論“點化”后,我終于完全理解了劉志滿:當我拒絕撤回貝克希爾的文章時,他正在攝取我的“德”,與此同時,我卻在吸收他的黑色的“業力”。

  而那些因為“忍”而死亡的弟子,李洪志打包票說那些“為了法輪大法而犧牲自我了的人有望立刻達到‘圓滿’或頓悟,即每個習練者都為之奮斗的目標”(Farley 2014,249-250)。法輪功的一個網站(現已關閉)曾以 自述形式提供了一個法輪功習練者明確認可“殉教”教義的心理實例:

  當我走出門時,面前的場景令我大吃一驚:院子里全是被警察捆綁的犯人,他們胸前掛著寫有名字和罪名的白板。我也被掛上了白板,此時我產生了正念:“不要害怕,無論發生什么,都會幫助我提高‘心性’”。這也讓我想起了當年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情形,為了大法我將欣然赴死。(cited in Fisher 2003,302)

  在被關押期間,這位習練者被給予聲明放棄信仰法輪功的機會,假如她照辦的話,將會被立即釋放。但是她拒絕了,盡管一個月后也被無條件釋放——當然,她會把她的獲釋歸功于修煉法輪功所獲得的力量。

  當1998年政府明擺著很快要取締法輪功時,李洪志和他的家人逃離中國并永久居住在美國。接下來,李洪志自己安安穩穩居住在美國的新家中,他卻去鼓動被他拋棄在中國的弟子們繼續示威對抗中國政府。數年后,蘇珊?帕瑪曾親自參加了在蒙特利爾舉辦的一個法輪功集會,會上李洪志:

  ……對“圓滿了自己最偉大的位置”的天安門廣場殉教者們表示祝賀,想來這些人死后獲得了覺悟,或者贏得一頂殉教桂冠:“因為堅持修煉大法,無論他們是被關押還是失去肉體生命,他們都獲得了圓滿”(Palmer 2003,356)(注10)

  帕瑪探討了這些示威背后的業力和殉教哲學,并一針見血地指出:“當西方政客、記者和人權組織圍繞社會正義爭論不休時,對于法輪功習練者本人來說,刺激他們進行公民抗命的,卻是精神和末日方面的期待。”(Ibid., 349)

  隨著多年后我得到了這些曾被我忽視的學術成果,此時令我深感震動的是,正是李洪志鼓動弟子去沖擊那些對法輪功不滿者,才最終造成中國政府對法輪功進行鎮壓:李洪志不但鼓動弟子去沖擊那些對法輪功描述被其判定為錯誤的媒體,他還鼓動弟子去沖擊政府當局——例如到中南海抗議——而且這一活動很有可能是得到了李洪志的“個人授意”(Ownby 2003, 109)(注11)。話再說回來,當然李洪志原本可以教導弟子“低調一些,繼續私下修煉,如有必要,就否認你是習練者。”但李卻覺得這種謹慎的方法是荒謬的。“還有許多新弟子,躲在家里偷偷修煉,害怕被人看到。想想這是什么心態?”(Palmer 2007,263)

  更有甚者,只要愿意簽署不再修煉法輪功的聲明,中國政府原本愿意立即停止對法輪功習練者個人的控制并釋放他們(參見前例引述部分),換而言之,虐待、收監和送進勞改場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到最后,真正的結局則是法輪功領導(指李洪志)鼓動弟子對抗政府并要求他們在斗敗之后欣然殉教。用大衛?歐比(David Ownby)的話說:“李奚落那些弟子(甚至包括那些在反抗成本很高的中國弟子)缺乏斗爭勇氣,(并且)他好像還要求弟子去做出他本人也未曾做出的殉教”。(David Ownby 2003,118-119)

  ……

  請繼續關注凱風網將于明日刊發的《美國宗教專家:法輪功欲從我身上攝取“德”(三)》

 

  原文備注: 

  注8:李要求弟子聲稱“法輪功沒有組織,遵循的是大道無形”(Palmer2007, 264)

  注9:李洪志并不完全是傳統意義上所說的種族主義者。他不是種族歧視,而是反對不同種族之間通婚。不同種族通婚是墮落或者是造成大災難即將到來的原因。舉例來說“人類道德敗壞,所有事情都在墮落。換句話說,都被污染了。現在人類的文化就是一片混亂——都是各種類的混雜,人類也變得越來越雜交了。這些真的將人類帶到非常危險的境地—這是肯定的。就像我說的,災難來臨是因為人類墮落。” (李洪志 1998)

  注10:蘇珊·帕瑪不僅描述了李洪志在2001年5月19日蒙特利爾集會上做出了上述陳述,她也給出了該段話在法輪功網站上的鏈接:李洪志:“走向圓滿”(2000年6月17日)http://www.clearwisdom.net/eng/2000/Jun/17/JingWen061700.html

(責任編輯: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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